这是一个乱世,要么杀人,要么被杀,我宁愿选择前者,尽管活着其实也没有什么意义

我杀过很多人,有的该杀,有的不该杀;我救过很多人,有些救得,有些救不得;我爱过一个人,只是到头来也没弄明白,这份爱究竟该不该存在

......

她是个寄身青楼的女人,终日涂脂抹粉,靠卖艺过活,偶尔也会做些皮肉营生;我从不觉得她下贱,我想,她的身子同我的刀一样,只不过是我们得以活下去的工具

每个晚上,我都会坐在靠近她窗外的树稍上,看她含笑送走最后一个客人,拭去浓妆,轻解罗裳,吹灭烛光...大多数时候,我能看见那蜷缩在锦衾中的身子微微颤抖,听见那穿透静夜的啜泣久久不息...

有时,她会遭到客人的毒打,受到老鸨的虐待,遇到丫鬟的陷害...所有的一切,她默默承受,我静静旁观

我爱她,可是我明白,对于她,我应该做个外人,永远不走进她的世界

偶尔我会厌倦,却又不能不看她,难道,就一直这样下去,永远不能离开?

......

直到某天,一个无赖抢走了她全部的首饰,并用利刃刺进了她的胸膛,我没有阻止,甚至没想过救她,纵使我完全能够救她;那一刻,我依然只是坐着,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看着她胸口涌出的鲜血绘成片片凋零的花瓣

隔日,我烧光整间妓院,杀光所有的人...望着遍地的尸首,终于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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