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终于......
因为大雨,航班延飞了两个小时,直到半夜才回到南京。此刻躺在自己的床上,是一种久违了的感觉
这趟差一走就是一个多月,要都这样,搞上个十次一整年不就玩完了?想想人生还真tm短暂。其间大多数时候没有电视,没有网络,倒也难得的清闲,但也比较闭塞了,连西藏闹出那么大的事都不知道,想当年鼠标这么一点,就连狗剩他媳妇的表哥的娘舅的大姨妈的邻居家的一条狗下了几只崽都一清二楚,不得不感慨,互联网时代真是牛
第一次去到广东,忙里偷闲,独自去了深圳、广州和中山。罗湖口岸繁忙熙攘,羊城街道市井平和,国父故居曲径藏幽,一切都令人印象深刻,但此中的南国风情却带来不小的距离感,一声声“靓仔”时刻提醒自己不过是个过客。从前在北方,他们说“你们南方人”,而今在南国,却又被称作“你们北方人”,于是我也开始搞不清自己究竟是南方人还是北方人
今趟于客户单位得遇高人,据闻某主任识看相,问众人,皆称准,遂酒后相邀,问姻缘,曰“辛卯年下半有良缘”,问子女,曰“二子一女,次子定非凡品,如若拜得义亲更有裨益”,问行事,曰“忌多思”
从罗湖开出的大巴上,周围人们纷纷操着广东话交谈,港味十足,仿佛置身于粤语长片中。邻座的mm一直打着电话,所聊内容甚为丰富,用词也极地道,完全就是练习听力的绝佳材料
车在深汕高速上行驶,两旁的山一下子多了起来,渐渐地,出现了山雾。不很浓,透过窗依然可以瞧见远方的山头,但你却能感觉到它无处不在。说是雾,其实更像烟,一层层挂在头顶,缓缓移动,这情景,令我想起“虫师”中那永远笼罩在烟幕中的山谷,突然有股冲动,也想学银古,径直走入这片迷雾,最终消失于远山
沙滩裤、人字拖、白色背心、随风扬起的格子衬衫、大大的贴着侧脸的耳机......会否想起日本电影中的某些经典画面?音乐流淌中,突然觉得这样的自己应该是活在岩井俊二故事中的人物
这次负责公司的新项目,原以为目的地是广州,没想到最后却来到此去300公里外的一座孤零零的小岛。白天很热、晚上很凉;男人很少、女人更少。这地方有种虫子,极为嚣张,能把桌椅蛀得咿咿呀呀地叫,很有些毛骨悚然,夜半听闻,着实惊魂
每天晚上习惯性地沿着岸边小路散步,没有灯,没有人,只有风,只有海。有时风太大,刮到脸上就像刀子割过,我就转过身来倒着走,一步一步,听脚踩过沙地的声音。这时刻,你会觉得孤单也是一种惬意
人若孤单,便要找些寄托。这阵子,又开始抽烟,生命总在抽与不抽中轮回,如此这般。抽,不抽,莫非是个哲学问题?
2月5号,农历腊月二十九,是我的生日,没想到遭遇了高速惊魂
晚上7点从南京出发,离开二桥高速没多远,大约十多公里的路上都没有灯,护栏上也没有涂抹反光材料,我坐在表哥身边的副驾驶座上,隐约觉得前方主车道似乎有一个庞大的阴影,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我看清了那是一辆大巴,且没有打灯,它后面四五米的地方摆放着一排塑料板凳,那意思估计是想充当警示牌,不过那种不反光的东西,也就我这种夜视超强的才能看得见吧,接下来发生的事便印证了我这个想法......车以120的速度继续前进着,我明白表哥根本没有看见前方的那个庞然大物,他应该也没有想到主车道上会悄无声息地停着这么个东西,于是我赶紧大声提醒他,就在我张嘴的同时,车头猛地将板凳给撞飞,车身完全偏离了方向,那一刻,四周忽然变得安静下来,我呆呆坐在那里,眼睁睁看着自己往护栏上冲过去,恍惚中觉得天堂的门已经为我打开......也许命不该绝,千钧一发之际,表哥充分发挥了他十几年练就的驾车技术,竟然硬生生将车头给拉了回来,在那几秒钟之内,我终于有了此生难得的失重体验,屁股完全脱离了座椅,身子在空中撞过来撞过去,如此生死一瞬间,着实令人难忘......
终于,平安到家,刚一下车,就被老同学一通电话拉出去唱K,坐在光影迷幻的包厢里,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晚上去理发店理了个酷头,等到出来的时候,天上已经飘起了雪花,细细的,凉凉的......也许因为就出生在这个严酷的季节,所以置身于周围冷冽的空气中,我能够感觉到某种莫名的兴奋,有时会想,20多年前那个寒冷的早晨,我到底是怀抱着怎样的希望来到这个世界的,降临在人间的第一口呼吸,应该也是这样的温度吧
骑着车,风从耳机的缝隙里嗖嗖地掠过,那是种很奇妙的声音,它强烈地刺激着我身体里的某个部分,一种名为肾上腺激素的东西开始旺盛地分泌,我甚至听见它流过我的心房......
前面路口的红灯,使我一扭头闯进了拉萨路,自从五年前的夏天和女友走下了这条斜坡后,我就再也没有上去过。那是条很陡的斜坡,倾角差不多接近45,根本没有人会骑着车上去,而我此时却异常兴奋想要尝试看看,于是卯足了力气向上冲去,只前进了十几米,链条就咿咿呀呀的叫了起来,车轮也不动声色地开始消极怠工,在路人诧异的注视下,我就仿佛定格摄影般,一格一格地往上爬,随后漫长的时间里,脑海中不断出现幻觉,就好像身边是相隔五年的另一个时空,我和她正牵着手从前面长长的斜坡走下。最后,离登顶约莫十来米的地方,我的双腿已经充血到了极限,整个下半身一度没有了知觉,于是只能放弃。不是我不想坚持,只是有些事情真的没办法勉强,再怎样努力都没有用。下了车,一步一步走上斜坡的最顶端,回头看看,其实这条路也没多远,但过程却是这样坎坷,也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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