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有个女孩子为我哭了,尽管我自认没有什么过错,却也免不了有些愧疚
从很小的时候起,就觉得作为男人应当要善待女性,绅士风度应当是一位文明男士所必然拥有的觉悟,于是这一路走来,无论什么场合什么情况,只要对方是女性,我都会尽量忍让、尽量关照,尽量为她着想,没想到还是发生了这样的事
男人不该让女人流泪,可是我也没办法勉强自己给出一个虚构的承诺,希望这个女孩子能够放开怀抱,不要太执着,这样才是对大家都好的结果
昨晚看了会儿电视,转到湖南台,正巧鲁豫和汪涵在跟来宾聊童年,都是些我们小时候经历过的事,所以很有兴趣地看他们聊,聊着聊着竟然搬出任天堂开始玩游戏,还讨论“魂斗罗”怎么样能调出30条命......最后汪涵说,我们以为童年的事早就忘了,其实它们一直都在
儿时的记忆一下子涌上心头,想起住在医院大院儿里的最后那几年,大约是小学毕业、刚升初中那会儿。每天放学后跟一帮小孩一起,在家属院的操场边玩沙包、玻璃球、洋牌、贴画,有时候还会和女孩子一起跳橡皮筋......我们会用废弃的塑料针筒和输液橡胶管自制水枪,常常搞得浑身湿漉漉;最刺激的是各种擦炮,往火柴盒上一擦就着,用来吓唬女孩子最好不过,有时吃饱了撑得,我们还会恶作剧往厕所里扔,然后在大人的叫骂声中拔腿就跑,边跑边笑岔了气......
那时的朋友如今都没有了联系,他们和我一样,离开家去了远方,从前青梅竹马的女孩也没再见面,听说早嫁了人,盼她幸福快乐
前两天看影片《樱花盛开》,有些长,有些闷,但是一部好片子,不由想起有些类似的《迷失东京》。透过西方人的眼睛,东京好像总会成为一个光怪陆离的所在,喧嚣又孤独,热情又冷漠,时尚又保守,严肃又堕落,或许这也是它的真实面目,是它作为东南亚及其周边所有大都市的代表所表现出的一个共性,只不过身在岛国,表现得更明显

其实一直觉得,比起中国,日本对于西方人应该更具有吸引力,更能代表他们印象中的东方文化,虽然这种文化多半来源于我们。在日本,经过常年的精致和细化,一些东西逐渐脱胎换骨,比如茶道,比如宗教,比如戏剧。草根文化固然亲切,不过对于外人而言,多一些莫须有的贵族气质,或许更加令人向往,大碗茶和抹茶,哪个更能品出味道?福岛赏樱、长野观雪、奈良访古、京都求佛,文化的精致从中便能体会一二
回到电影本身,这是一个丈夫代替死去的妻子来到东京寻梦的故事,除了文化上的独特视角,我对里面的一句台词印象很深刻,母亲说:他们小时候的样子我都还记得,他们长大了,我却不认识他们了......
我不是个铁齿的无神论者,却也不是个有信仰的人。或许我们出生在一个缺乏信仰的国度,尘世间忙忙碌碌讨生活,追逐那些太过现实的目标。对于这样的我们来说,信仰也许真的毫无意义,但偶尔我会思考,所谓信仰,究竟能给人们带来什么
作为一个没有信仰的人,我不敢妄断它的意义,我想,满天神佛是信仰,耶稣上帝是信仰,真主阿拉是信仰,魔鬼撒旦没准也可算作是种信仰。有的信仰可以让人手举炸弹冲向人群,有的信仰可以令人无欲无求心存善念,so,what's the true belief?
昨晚看一部电影,里面说到了信仰,看的过程当中,我几度流泪,我不知道当时在想些什么,也不是很明白那些信仰的含义,只是某些瞬间,我很真实地感到了光芒和温暖,所以我想,信仰应该就像太阳,不能实现你的种种欲求,但却能时刻照耀你的生命
写下这些话的同时,我仍旧是个没有信仰的人,不过我希望,终有天能够找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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