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大伯因为突发心肌梗塞去世了,闻讯有些愕然......他今年还不到六十,身体一向硬朗,十一我还和他一起喝了酒,没见有任何端倪,不呈想,那却是在他生前所见的最后一面了......仓促中请了两天假,赶回老家帮忙安排后事
也许我真的是有些冷血的人,对于大伯的过世,其实我也没有那么悲伤,更多的感想也只是停留在人世无常的唏嘘上。遗体火化前,最后送别的那一刻,在周围悲怆的气氛下,我也几乎有些眼眶发热,但到底还是没能流出泪来
丧礼持续了好几天,从未听说过的各方亲友一下子全都冒了出来......一边是伯父的家属们在收着礼金,一边是熟悉的陌生的亲友们在举杯畅饮,此外还有乐队的锣鼓声和道士的诵经声不绝于耳,场面热闹得令我常常陷入疑惑,恍惚中有些不知所在
当伯父的墓碑前升起缕缕浓烟,我抬头望着那些,因为太轻而随气流飘起的漫天的纸屑,觉得人生,或许是比之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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