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看了会儿电视,转到湖南台,正巧鲁豫和汪涵在跟来宾聊童年,都是些我们小时候经历过的事,所以很有兴趣地看他们聊,聊着聊着竟然搬出任天堂开始玩游戏,还讨论“魂斗罗”怎么样能调出30条命......最后汪涵说,我们以为童年的事早就忘了,其实它们一直都在
儿时的记忆一下子涌上心头,想起住在医院大院儿里的最后那几年,大约是小学毕业、刚升初中那会儿。每天放学后跟一帮小孩一起,在家属院的操场边玩沙包、玻璃球、洋牌、贴画,有时候还会和女孩子一起跳橡皮筋......我们会用废弃的塑料针筒和输液橡胶管自制水枪,常常搞得浑身湿漉漉;最刺激的是各种擦炮,往火柴盒上一擦就着,用来吓唬女孩子最好不过,有时吃饱了撑得,我们还会恶作剧往厕所里扔,然后在大人的叫骂声中拔腿就跑,边跑边笑岔了气......
那时的朋友如今都没有了联系,他们和我一样,离开家去了远方,从前青梅竹马的女孩也没再见面,听说早嫁了人,盼她幸福快乐
终于去英派斯办了年卡,正式开始我的健身计划。放眼馆内,一个比一个壮,怀疑是不是吃了菠菜,有些女同志也很恐怖,浑身充盈着雄性激素,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孔武有力”
上周五晚回家,忙完手头工作急急忙忙往车站赶,偏又打不上车,好不容易等来一辆,旁边一妇女拖着孩子凑了过来,说“我先看见的”,要在平时这就让了,可咱赶时间啊,于是叫声大姐,望能行个方便,可人大姐说了,“我家孩子要高考了,我也赶时间”。孩子是祖国的花朵,要为四化做贡献的,耽误了学习谁负责!算了,大不了我损失一张车票。可这时司机拉开门走了出来,一边帮我搬行李,一边叫我上车,旁边的lady急了,开口大骂,司机大哥说,“大不了你去投诉我,你这种人我就是不带”......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正义感,或者是一种我无法做到的快意恩仇,但在当下,这位司机大哥狠狠地感动了我一回
在家跟爸妈聊到一个同学,听说前阵子开车闹出了人命,问了问详细,大概的情形是说当时他参加一个饭局,喝了点酒,回头的时候,三个主家的朋友便乘他的车一起回来,结果车撞下护栏,三个人都死了,其中一对男女是情侣,已经准备要结婚了;我那同学倒是没事,目前人在拘留所里,等待判刑。想想很后怕,他的车我也坐过几次,那期间就大致了解了漂移是什么感觉......这件事给了我三点启示,一不要酒后驾车,二不要随便搭顺风车,三一定要搭车的话也要先确定驾车的不是个醉鬼
2月5号,农历腊月二十九,是我的生日,没想到遭遇了高速惊魂
晚上7点从南京出发,离开二桥高速没多远,大约十多公里的路上都没有灯,护栏上也没有涂抹反光材料,我坐在表哥身边的副驾驶座上,隐约觉得前方主车道似乎有一个庞大的阴影,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我看清了那是一辆大巴,且没有打灯,它后面四五米的地方摆放着一排塑料板凳,那意思估计是想充当警示牌,不过那种不反光的东西,也就我这种夜视超强的才能看得见吧,接下来发生的事便印证了我这个想法......车以120的速度继续前进着,我明白表哥根本没有看见前方的那个庞然大物,他应该也没有想到主车道上会悄无声息地停着这么个东西,于是我赶紧大声提醒他,就在我张嘴的同时,车头猛地将板凳给撞飞,车身完全偏离了方向,那一刻,四周忽然变得安静下来,我呆呆坐在那里,眼睁睁看着自己往护栏上冲过去,恍惚中觉得天堂的门已经为我打开......也许命不该绝,千钧一发之际,表哥充分发挥了他十几年练就的驾车技术,竟然硬生生将车头给拉了回来,在那几秒钟之内,我终于有了此生难得的失重体验,屁股完全脱离了座椅,身子在空中撞过来撞过去,如此生死一瞬间,着实令人难忘......
终于,平安到家,刚一下车,就被老同学一通电话拉出去唱K,坐在光影迷幻的包厢里,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晚上去理发店理了个酷头,等到出来的时候,天上已经飘起了雪花,细细的,凉凉的......也许因为就出生在这个严酷的季节,所以置身于周围冷冽的空气中,我能够感觉到某种莫名的兴奋,有时会想,20多年前那个寒冷的早晨,我到底是怀抱着怎样的希望来到这个世界的,降临在人间的第一口呼吸,应该也是这样的温度吧
骑着车,风从耳机的缝隙里嗖嗖地掠过,那是种很奇妙的声音,它强烈地刺激着我身体里的某个部分,一种名为肾上腺激素的东西开始旺盛地分泌,我甚至听见它流过我的心房......
前面路口的红灯,使我一扭头闯进了拉萨路,自从五年前的夏天和女友走下了这条斜坡后,我就再也没有上去过。那是条很陡的斜坡,倾角差不多接近45,根本没有人会骑着车上去,而我此时却异常兴奋想要尝试看看,于是卯足了力气向上冲去,只前进了十几米,链条就咿咿呀呀的叫了起来,车轮也不动声色地开始消极怠工,在路人诧异的注视下,我就仿佛定格摄影般,一格一格地往上爬,随后漫长的时间里,脑海中不断出现幻觉,就好像身边是相隔五年的另一个时空,我和她正牵着手从前面长长的斜坡走下。最后,离登顶约莫十来米的地方,我的双腿已经充血到了极限,整个下半身一度没有了知觉,于是只能放弃。不是我不想坚持,只是有些事情真的没办法勉强,再怎样努力都没有用。下了车,一步一步走上斜坡的最顶端,回头看看,其实这条路也没多远,但过程却是这样坎坷,也就只
昨天被我爸的老战友拉去喝酒,都是从戈壁滩上那个荒凉的空军基站一起熬过来的汉子,所以感情特别深厚,对我来说,也都跟自家叔伯没什么两样,于是多喝了两杯,估计一斤有多,我这个军人的儿子总算没给老爸丢脸。跟长辈们一一道别后,我披上厚厚的围巾,戴上大大的耳机,踩着辆破自行车一个人往回骑
乘着夜风,在音乐的催动下,酒精开始发挥作用,我骑着骑着开始哭,我想我是真的喝多了,骑过一个路口后,我在路边的角落里停下,低头想止住哭泣,可任凭怎样努力都不管用,我只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紧咬着双唇,让泪水无声地涌出......不知道哭了多久,只觉得周围无数的人走过来又走过去,经过身边时他们都会看看我,那是一种介于可怜和鄙夷之间的眼神,在他们看来,我或许像是个刚被女友抛弃的失意男子。那一瞬间,突然很希望有个人能靠近我,问我一句怎么了,安慰我说不要哭,只是,怎么可能呢?换了是我,我也一样会默然地飘过
以为自己很成熟,偶尔也会做幼稚的事,以为自己很坚强,有时也会软弱到极致
昨夜的泪来得太快,我还来不及想明白,它究竟是因为目睹了别人的幸福而流,还是因为见证过我那十几年如一日的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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