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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

2008.10. 20 Author: Jasper.bai| In: Sentiment

我不是个铁齿的无神论者,却也不是个有信仰的人。或许我们出生在一个缺乏信仰的国度,尘世间忙忙碌碌讨生活,追逐那些太过现实的目标。对于这样的我们来说,信仰也许真的毫无意义,但偶尔我会思考,所谓信仰,究竟能给人们带来什么

作为一个没有信仰的人,我不敢妄断它的意义,我想,满天神佛是信仰,耶稣上帝是信仰,真主阿拉是信仰,魔鬼撒旦没准也可算作是种信仰。有的信仰可以让人手举炸弹冲向人群,有的信仰可以令人无欲无求心存善念,so,what's the true belief?

昨晚看一部电影,里面说到了信仰,看的过程当中,我几度流泪,我不知道当时在想些什么,也不是很明白那些信仰的含义,只是某些瞬间,我很真实地感到了光芒和温暖,所以我想,信仰应该就像太阳,不能实现你的种种欲求,但却能时刻照耀你的生命

写下这些话的同时,我仍旧是个没有信仰的人,不过我希望,终有天能够找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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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爱

2007.3. 12 Author: Jasper.bai| In: Sentiment

也许是因为春天到了,最近看了好些有关爱情的电影,闲来也重读了遍金河仁的“七朵水仙花”,感觉恍如少年怀春般,清新,甜蜜,苦涩......

每晚临睡前坐在床头,静静地翻上几页,间或再思绪片刻,总是会有种奇想,那个我将与之共度一生的人会在哪儿呢?此刻这片寂静的夜空下,她又在做着什么,是否和我一样,望着头顶上最亮的那颗星?如果是这样的话,她的瞳孔中该能折射出我的影子吧?

从前,当我还是个单纯少年时,很是惧怕恋爱这种东西,虽然从小在女人堆里长大,对女生的脾性十分了解,但那时的我还是不能明白恋爱中的男女要如何相处,要说些什么话题,做些什么事情,所以,就这样接连与几个女孩子擦肩而过......很好的女孩子;大学时,我交了人生中第一个女朋友,也是这二十多年中惟一的一个,但是,就是这惟一的一段恋爱,教会了我很多做人的道理。从前,灵云志勤禅师因见桃花而悟道,那么我所经历的一切,或许也是悟道途中的一重考验,其实不过是片风中飘落的花瓣罢了。记得梁静茹有首歌“一夜长大”,对我来说,这一夜便是分手的那个夜,不过可笑,世上不知多少男女历经无数夜夜夜夜仍旧贪恋痴嗔、悲怨执着,人生如此,有什么想不开的呢?

如今,当我以这个污糟男子的形象混迹多年后,所有的人都早已忘了当初木讷的我,仿佛我天生就是那种会跟女生嬉笑玩耍的花货,就是那种从不缺女人的浪荡公子,没人相信我只交过一个女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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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情结

2007.1. 16 Author: Jasper.bai| In: Trivialness

悲剧情结,这种东西大抵上每个人都有一些,所以那些梁山泊与朱丽叶的爱情故事才能一代代经久不衰,后世的闲人们还不断上演一些更为离谱,比如哥哥爱上妹妹、妹妹好死不死又得了白血病之类的悲情戏码,其中尤以某个裙子穿过胸、全民吃泡菜的国家为甚。对于这些悲剧故事,一般人可能也就仅限于欣赏,而有些神经病却会想入非非,没事把自己当作其中的主人公,比如区区在下

这些年来其实看过太多有关爱情的影片,大部分都是一味煽情催泪令人作呕,但不可否认,真正的悲剧的确比喜剧更令人难以忘怀,那种涤荡人心的感觉不是一些粗浅的言语所能够形容的

有时候看着屏幕里的男男女女爱得那么死去活来,也想象着能像他们那样彻彻底底地失恋一回,然后站在悬崖上对着大海咆哮,转眼又孤身一人在雨中狂奔,再来就痛苦到以酒消愁夜夜买醉......想象归想象,现实毕竟不同,以前上大学的时候曾有过这种机会想要如法炮制,但却苦于没有条件去着手实施:首先没有悬崖,不过咱可以改选高楼,花了有两三个晚上出去踩点,终于在一个月圆之夜爬上全校最高的楼顶憋了几嗓子,不呈想却惊起角落里一对鸳鸯,急忙落荒而逃,隔天听说二教有狼人出没;在雨中狂奔更是没指望,等上两三个月才能下一场像样点的大雨,说不定还赶上NBA季后赛或者欧冠要通宵看球;至于借酒消愁,倒是很坚决地尝试过,面露悲壮地扛了两箱罐装百威回去,就一个人躲在漆黑的房间里边抽烟边喝闷酒,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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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的保质期

2006.11. 10 Author: Jasper.bai| In: Sentiment

中午和好友聊了两个多钟头的长途电话,谈到一些以前的朋友,都久未联络或是已经不知身在何方了,不由有些唏嘘感慨

想想从小到大有过不少朋友,但随着时间的改变,多则四五年,少则两三载,这些朋友一批批地从视野中慢慢消失不见,有些偶然还能得到点消息,但更多的是杳无音讯,宛如人间蒸发了去......

前段日子回家,有天陪老妈逛街时遇见过去住我家隔壁的阿姨,旁边跟着她的女儿,因为好久没见,所以站在那儿聊了一会儿。那女孩子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从前每天都要我陪着她玩,但自从我后来搬了家就没再见过了,这次再见面时,当初那个总拖着鼻涕的小丫头已经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脸上略施着淡妆,打扮也十分入时,相信平时走在路上我一定是认不出来了。见到久违的童年伙伴我当然十分高兴,上前很热情地跟她说话,可她态度却有点冷淡,似乎完全不记得有我这么个人,也难怪,她比我小着几岁,也许对当时的事情真的是没映像了,于是我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等老妈和阿姨闲话了几句家常之后,便和她们告别了。过马路的时候,我回头看了看那丫头的背影,想起从前那个整天拉着我衣服叫我“哥哥”的小跟屁虫,心头一阵酸涩

人是一种感情的动物,很多行为都以感情为依据,然而感情这玩意儿又恰恰是最善变的,无论友情爱情,你永远不会知道它的保质期截止到何年何月,所以一不小心没准就过期了。在这个过程中,距离扮演着很重要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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